三個不同家庭孩子的十年后對比:父母的格局,決定孩子的出路

li李 2022/11/08 檢舉 我要評論

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在有一期的《極限挑戰》中,談起了「大學聯考」和「起跑線」的話題。

其中有人提了六個問題, 這6個問題只與家長的學歷、教育方式,家庭的條件、階層有關。當你是肯定的回答時,那就向前走到下一個起跑線,否的話就待在原地。

就這樣,擁有著優秀家長、家庭的孩子最后會比原地不動的孩子提前走上上百米。

「起跑線」的不同,可終點卻是一樣,你那麼努力卻連別人的起跑線都趕不上,或許就是一個扎心的現實。

而比這更扎心的是:這期節目是在上海崇明中學拍攝。這個學校,每年有近10%的學生能進清華北大復旦等名校,95%的學生能夠進入理想本科。

能進入這所學校的學生,要麼是成績十分優秀,家庭多是中產以上。那些被同學甩在身后的學生,又甩了全中國多少學生十萬八千里?我們不得而知。

而近段時間,一部歷時7年跟拍的紀錄片《出路》火了,我想比這期節目更具現實意義和參考價值。

三個人、三個階層,不同的選擇與人生,不同的出路......或許就是這個社會最真實的寫照吧?

她叫馬百娟,生活在甘肅白銀市會寧縣,村里只有一個破舊的野鵲溝小學,只有一年級和二年級,學校有2老師,5個學生......

她的爸爸60歲,媽媽智力障礙,哥哥14歲便出去打工了。

「反正上學要打工,不上學也要打工,那為什麼要上學?」

這是馬百娟父親的看法,也因此,馬百娟直到十歲,才在校長的游說下,背上書包讀書。

但是和父親不同的是,馬麗娟熱愛讀書,能夠背上書包,她就非常的開心。

她在作文中寫道,她的夢想就是長大能去北京上大學,然后去打工,每個月掙1000塊,給家里買面、挖水井。因為家里面不夠吃,水也不夠用。

2009年,12歲的馬百娟渴望著能去北京讀書。而那個能在北京央美附中讀書的袁晗寒,卻休學了。

17歲的她,已經留級了一年,但是還是有幾門功課不及格。

他的爸爸從事房地產,媽媽在電視台上班,家境優渥。從小,媽媽就覺得她有藝術天分,也因此,鋼琴、舞蹈、美術,各種培訓班上了一個遍。而這其中,袁晗寒最喜歡的是美術。

沒了那些物質上的煩惱,她所要對抗的就只有一個「無聊」。

在我看來,她的心理年齡早就超越了17歲: 「不會被餓死就行了,沒有人會被餓死」,所以如何才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有意義?而自己想要的又是什麼?她一直在尋找。

退學后的她整天窩在家里,靠著看電影和書打發時間。之后無事的她去了南鑼鼓巷,花費兩萬塊租了一間店鋪開了間小酒吧,自己裝修、刷墻。

2萬塊,可能對于馬百娟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可是袁晗寒就這樣輕易的花出去了。而袁晗寒的媽媽對此也毫不在意,對于她來說, 這是孩子想做的,那就讓她去試試,這2萬塊,就當是交學費了。

馬百娟的生活,可能在我們這些普通人眼中也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袁晗寒或許就是我們向往的一種人生。

而在這其中,徐佳或許就是千千萬萬普通人的縮影。

09年,徐佳19歲,是湖北咸寧的一名大學聯考復讀生,那是他第三次復讀。

他的父母都是農名工,07年,父親意外離世,家里的頂梁柱倒了,他和媽媽弟弟只能擠在十幾平的出租房生活。

父母吃夠了沒學歷的苦,一心想要自己的孩子能讀大學。為了能完成父親的遺愿,在二次落榜后,徐佳選擇了第三次復讀。

復讀生的壓力有多大我想大家都能體會,何況是第三次復讀。徐佳對大學聯考已經產生了恐懼,面對著考試顫抖著雙手,冷汗直流。他說,他曾一度想要輕生。

普普通通城鎮青年,沒有良好的家境,大學聯考或許對于這樣的普通孩子來說,就是改變人生的唯一選擇。

那年,徐佳第三次走進了大學聯考的考場。

時間一晃,導演第二次拍攝,已經到了2012年。

馬百娟的家在父親和哥哥的努力下,搬到了有水有電的寧夏。有學校可讀了,可是馬百娟卻因為學習跟不上而輟學了。那時,馬百娟15歲。

在馬百娟的父親眼中: 「女娃娃是別人家的人。」

女孩子將來是要靠她的老公,所以讀書沒用,嫁過去生了娃,有工作也干不成,所以還是拉倒吧別念書了。

小學都還沒畢業的她開始嘗試著找工作。可是因為年紀太小、學歷太低,她全被拒絕了。

面試失敗的她坐在小橋上,不發一言,時不時的搖搖頭。她也有很多想要嘗試的,可是限制太多,她沒辦法去做。

而袁晗寒在南鑼鼓巷開的小酒吧,在三個月后就倒閉了。

之后的她開始游歷歐洲,找到了新的目標,決定申請德國的杜塞爾多夫藝術學院,幸運的是,她考上了。

2012年的袁晗寒,已經在杜塞爾多夫就讀藝術方向的碩士學位。可是獨自在異國的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對抗著「無聊」,沒事接點小活,去公園溜兔子。

而徐佳也終于如愿,他考入了湖北工業大學。可就和我們中的大多數一樣,打游戲、睡覺、逃課......在大學里無聊而又迷茫著。

大三時,大家都開始找工作。但是徐佳投出去的簡歷卻很少有回應。他去過保險公司做接線員,穿著西裝襯衫到處去面試,可是雙方都滿意的工作真的太難找。

最終他還是把自己「賣了」,很多時候,我們對于工作可能并無太多的選擇。他就像大多數普通人一樣,為了給自己給家人一個好的生活,縱使萬般不情愿,可也漸漸被這個殘酷的社會現實磨平了棱角,慢慢的妥協了。

2015年,再見到馬百娟,連導演都驚訝了。

18歲的馬百娟已經嫁給了自己的表哥,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她在表哥工作的陶瓷廠工作,日復一日吸著粉塵。和其他孕婦一起在太陽下討論著誰的肚子大......

她就如自己父親當初所說的一樣:輟學、嫁人、生子......

她的一生或許早已有了定數,縱使年幼的她想的是去北京念書,上大學......但或許結婚生子就是她給自己找到的最好也是唯一的出路吧?

2015年的袁晗寒,依舊沒有停止對抗無聊,她一直在找的就是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在袁晗寒心中,德國是一個適合養老的國家,對于她來說了無生趣。于是15年袁晗寒回國了。而為了「不那麼無聊」,她離開了自己熟悉的北京只身去了上海的一家美術館實習。

實習過后,她在北京開了一家藝術品投資公司,成為了自己的老板。

就如當初的那家酒吧一樣,她的父母也并沒有干涉太多。 在他們看來,不需要去把自己的思維像個框框一樣定在袁晗寒的身上,她并不一定要達到大眾眼中的「成功」,只要她喜歡,就好。

而徐佳,從大學畢業到現在,他一直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為了能給女朋友一個交代,剛畢業后的他早早的就結婚了。

而現在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他在武漢買了房,買了車,算是站穩了腳跟,穩定下來了。

徐佳相較于馬百娟,已經幸運的多。可是相較于袁晗寒,還是活的「小心翼翼」。

但這或許就是當今徐佳這樣一個大群體的真實寫照: 沒有優渥的家庭在后面做支撐,所以沒有任性、試錯的資本,他們對待工作、婚姻、生活,必須要小心翼翼,因為害怕一回頭,自己會一無所有。

在看了這部紀錄片后,我的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赤裸裸」。

不加修飾,沒有褒揚和抨擊,每個人眼中都能看到不同的內容,導演就是用三個人的故事,將整個社會縮影了,這就是現實。

我們覺得馬百娟的生活簡直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議。但當你去小鄉村一看,多的是早早輟學,16、7歲嫁人生子的女孩。

而袁晗寒所代表的富裕家庭,無論你怎麼抨擊她「靠父母」,你都得承認,這些從富裕家庭走出來的孩子,眼界和行動力確實比一般人要高很多。

她能輕而易舉的放棄別人求之不得的,也能在「玩夠了」之后專心做一件事并且取得很好的成績。相比較那些只想著穩定工作的人來說,眼界格局要大上許多,并且以他們的人脈、資本、能力往往成功的幾率更高。

而徐佳,就是我們。

沒有資本恣意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靠著大學聯考改變命運,一步一步努力的工作,算著房貸車貸生活費,結婚生子,小心翼翼的生活。

壓力大、責任大、內心壓抑,可是還是得強逼著自己堅持下去。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讓自己的下一代不用像自己那樣辛苦,能過上袁晗寒的生活。

這就是現實,不同家庭的人有著不同的出路。

可能你最后的出路,還不及別人的起點高。但也可能,在你的努力下,你跨越了階層,爬的更高。

而在這其中,讓我最感慨的或許還是父母的格局。

父母的格局,在一定意義上,決定了孩子的未來。

袁晗寒的父母,有錢有文化有格局, 所以他們給女兒的更多的是試錯的機會。他們一直在做的不是規劃好女兒的未來,以自己的思維邏輯來灌輸女兒成功學理論。

他們一直在做的是給她托底,讓她體驗不同的生活,嘗試過不同的事物后,找到什麼是自己想要的、適合的。

你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父母是每個人都想要的。

徐佳的父母,因為自己吃過沒學歷的虧,就努力的讓自己的孩子讀大學走更好的路。

他們或許沒有袁晗寒父母一樣的經濟實力,但是他們明白:大學聯考可能是普通孩子改變人生的唯一方式,知識、文化在當今社會不可或缺。所以無論自己多麼辛苦,想要孩子過得好,都得讓他們讀書。

這可能就是現金千萬父母真是寫照。

而馬百娟的父母,說的難聽點,或許就是「拖累」。

他們一次次的告訴你「你不行」「你沒用」「你要按照我說的來」「你的人生該怎麼怎麼樣」「其他的都是扯淡」......

而在那樣一個閉塞環境里,周圍的人都告訴你這樣才是「正道」,從小你就被這樣的思維洗腦,長大后自然就下意識的去接受。

其實你會發現,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越是高學歷、高條件的家庭,格局越大,越在意子女教育,愿意花更多的時間金錢在孩子身上。

而越是貧窮的家庭,父母覺得「讀書無用」的越多,重男輕女的越多,覺得不結婚就是失敗的越多。

而最可怕的是,格局最狹隘的父母,他們的眼里只有一座窄窄的獨木橋,他們砍斷了你其他所有的路,逼著你,只能按照他們的想法,踩著獨木橋過河。

窮富兩類人,有的時候差的不僅僅是錢,更多的是眼界、思維方式和教育理念。

最可怕的往往不是貧窮,而是貧窮帶來的視野的局限。

馬百娟后來再也不接導演的電話。

徐佳憑著自己的努力邁入了中產。

袁晗寒開公司做CEO,依舊在找自己的精神寄托。

在看過袁晗寒的生活實錄后,徐佳說: 「我知道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也接受這種不公平。但是我會經過我的努力,讓我的下一代過上這種生活。」

我想這也是這部赤裸裸的揭露現實的紀錄片側面想要告訴所有人的一個道理吧:

這個社會總是不公平的,我們只能去接受,但努力就沒意義了嗎?我想未必。

那些不妥協于生活的人,總能戰勝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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